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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斐德:中国的编史有太多的“褒贬历史”

时间:2018-01-14 01:50来源:网络整理 作者:www.vgkwc.cn
原标题:访谈|魏斐德:中国的编史有太多的“褒贬历史” 采访、撰文:罗格·埃德尔森 翻译:葛畅 校译:

原标题:访谈|魏斐德:中国的编史有太多的“褒贬历史”

采访、撰文:罗格·埃德尔森

翻译:葛畅

校译:陶小路

编者按:今天(2017年12月12日)是魏斐德先生(Frederic Wakeman, Jr.)诞辰80周年。虽然他已离去11年了,但是作为美国近当代最为杰出的汉学家之一,他的著作在当下仍有助我们理解在历史中延续的中国。与他的著作一样,魏斐德的人生也颇有色彩。人生与学问真正交葛在了一起。为了怀念这位伟大的学者,更好地理解他的著作和人生,特刊发以下这篇二十多年前的访谈。全稿原载于《历史学家》(The Historian)杂志(1997年3月)。同时,感谢魏先生的夫人梁禾女士为此提供了珍贵的****资料。

魏斐德在上海

魏斐德1937年出生于堪萨斯城,在美国以及其他国家成长并接受教育。他在哈佛大学取得欧洲历史与文学学士学位,在巴黎完成了关于苏联研究和政治理论的毕业论文,并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获得了东方语言和东亚史的硕士与**士学位。自1965年起,魏斐德于伯克利分校历史系任教,1989年任亚洲研究方向的教授,并于1990年成为东亚研究所的主任。

魏斐德许多获奖的有关近代、现代与当代中国的著作都已被翻译成中文。他在美国学术团体协会、美国历史协会、亚洲协会以及****科学研究都拥有许多顾问头衔与领导席位,促进了与东亚之间的教育与研究交流。魏斐德现居洛杉矶,与前妻育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

本篇采访由罗格·埃德尔森于1996年11月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整理完成。

罗格:自你投身汉学以来,中国史的研究领域产生了怎样的变化?

魏斐德:在20世纪60年代早期,我脚踏实地地阅读了绝大多数当时已出版的有关中国史的书籍,这在现在已经不现实了。我东亚研究所的大办公室里存放的书大约是我藏书的十分之一,在我伯克利这边的办公室里还另有相当于一个图书馆的藏书。在家里我也持续地置办书架,我的阁楼已经堆满了。

在中国,不仅是北京,也包括其它省市的出版中心,历史类书籍的出版已呈****态势。因为印数少,如今在中国上市的历史类著作往往在两三天内****一空。印刷用纸短缺,人们又对****和武侠****有更大的需求,这意味着在中国,历史类书籍的出版总是需要补贴。不幸地是,美国政府也从没有出台过政策来帮助我们在售空之前获取这些中国研究的材料。一方面,我观察到中国历史类出版物在海内外出版的增加,另一方面我也注意到对中国历史的研究已经变得更类似于美国和当代欧洲历史的研究,因为中国本国已有来自广泛领域的专家在对这一学科进行研究。

在20世纪60年代,我们仍然痴迷于研究西方对中国的影响,顶尖历史学家研究中国的思路还建立在这个基础之上。而现在,在中国就有太多文化史、人口学史、经济史以及****史专家研究中国自身的地方和区域历史。在欧美国家读**、中英双语优异的台湾历史学家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终于,中国大陆将不再躲在竹幕之后,各种新的连接和关系正在被建立。我异常惊喜地发现,中国的历史学家正在令未被揭开的历史重见天日。不久前,在一个中国史学期刊的研讨会上,我对我的学生们说:“这个问题被解答出来的时候,我大概已经入土了,但你们会活着看到****的。”

罗格:在提问你是如何开始对中国史产生兴趣之前,能请您向我们讲述一下您的家庭背景吗?

魏斐德:我母亲两年前过世,祖上有苏格兰与**尔兰血统,她本人具有加拿大和美国双重国籍,是一名虔诚的长老会成员。我外祖父在密苏里州靠近堪萨斯城的地方有面粉厂,缴什一税给教会;我外祖母确保我每周日陪她去教堂三次,我直到十几岁时才离开了我慈**的外婆,到了那时,她已对我在精神上产生了极为深刻的影响。

二战期间,我父亲在太平洋战场为美国海军服役,我母亲帮外祖父打理面粉厂,直到外祖父年事已高,不得不将产业出让。我的小妹妹在我出生后四年出世,弟弟在战后出生,他在军队服役,死在了越南,后被埋葬在阿灵顿国家公墓。

我们魏克曼家族于17世纪后期从英国约克郡移民来到美国,在康涅狄格州南部定居。虽然大部分要么成为军人,要么成为大臣,最近我发现,我的祖先萨缪尔·魏克曼在19世纪早期面向中国的鸦片贸易中还有艘自己的纵帆船。

我的曾祖父曾是一位处理印第安人事务的政府官员。我祖父读的是神学院。在被授予神职的当天晚上,他突然宣布自己是个无神论者,然后去了堪萨斯州东部一个煤炭小镇当了一名报纸编辑。虽然我父亲从小被教育成自由思考者,责骂电视布道者敛财的行径,在我小时候,他倒没有把自己的观点强加于我。

我父亲读了帕克大学,那是一所与传教士交往甚密的学校,在那里他遇到了我的母亲,以及许多已经皈依天主教的韩国人和中国人。大萧条时期,我父亲完成了哥伦比亚大学的学业。1937年我出生后不久,我父亲就带着我母亲和我回到了纽约,受雇于一家主流广告****。

从政治上来讲,我父母都是民主党人。我母亲是哈利·杜鲁门的远房亲戚,我父亲痛恨州长杜威并在1948年投票支持杜鲁门竞选总统。虽然我在大学里参加共和党,我一生都投票支持民主党。

罗格:你于1992年发表的美国历史协会会长演讲**岬剑慊辜堑媚愀盖自1942年即将前往圣地亚哥为美国海军太平洋战队服役时,在曼哈顿中央车站时的情景。

魏斐德:我记得他将我抱在怀里,潦草地裹在一件海军上尉的蓝色**服之中。我等待他回来或许就是我对于太平洋战争最早的印象。他在空战情报部门服役,在战争中受了伤。他当时在一个地势较高的射击点,日本人的炮**在他附近****,**伤了他的肺部。在休养期间他写了一部叫做《登岸假》(Shore Leave)的****,他因病退伍后,回到了密苏里州陪伴家人。1944年初,他带着我母亲、我姐姐和我回到了纽约,为一些国家的流亡政府工作,并且回到了他战前任职的广告****上班。

他成了一部热门广播剧《最热登岸假》(The Hit Parade Shore Leave)的业务经理,这部剧后来被改编为舞台剧,由朱迪·霍丽德主演,在百老汇演出了四年,又被**作成由加里·格兰特主演的****《香吻盟》(Kiss Them for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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